更胜一筹!”
然心中却已是庐山瀑布泪,小花狐狸,本上仙此番实在是对不住你了!
吉凭上仙甚是谦虚地一颔首,“九瑟仙姑谬赞了。”然脸上神情却颇为高傲,似是在道:事实便是如此,那臭狐狸怎能与我比得?!
狐九瑟抹了把汗,默默地立在舟尾嵌入了背景之中。
而那吉凭上仙却是来了兴致,高声吟了十几首诗句后,竟是突发奇想地欲唱上一段黄梅小曲。狐九瑟竭尽全力阻拦未果,只得给自己的双耳下了禁咒,如此便听不见一丝响动。只瞧着吉凭上仙满面兴致,肥唇上下颤动,且一双小眼时不时地望向她之时,她便勉强牵牵嘴角,抚掌赞叹配合一番。
如此一来,那吉凭上仙更是兴致高昂,当即便要脱了衣裳下河去遨游一番。
狐九瑟一见这阵仗,忙解了咒,上前阻拦道:“这天河水甚凉,吉凭上仙还是莫要下水为好。”
吉凭上仙感动地猛然握住狐九瑟的双手,泪水盈盈道:“瑟瑟,你我初见,你便这般关心我。我知你其实心中对我心仪已久,我对你也颇为满意,不如我们即刻便去月老那儿取根红线,明日便把婚事办了罢!”
狐九瑟鼻中猛然窜入一股怪味,几欲作呕。终于忍无可忍,一脚将他踹下了天河,怒道:“你休要白日做梦,本上仙忍你很久了!”
那吉凭上仙自水中探出头来,黝黑的脸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,咧嘴笑道:“瑟瑟不必害羞,我明日便去青丘提亲。”
狐九瑟深吸一口气,连连朝水中猛击数掌,直至水面翻腾,激起数丈高浪,再无人头冒出来时,方才一甩衣袖唤出云彩,满面怒容地踏云离去。
天河水波荡漾了一阵,便回了平静,却是寂静地连一丝声音与一只活物也瞧不见。此情此景,只有一句诗方能概括,便是——天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!
且说狐九瑟驾着云彩直直冲入了花不迟的洞府之中,听闻花不迟正在沐浴,便收了云彩急急往温泉处走去,丝毫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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