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人时常想起刚入学时玩拜花堂的事来。赛郎心想:贞娘这个人又聪明又和气,才学又好,将来谁要娶她做老婆,真是幸福。贞娘也这样想:自己若真是女子,一定要嫁给赛郎。
再说赛郎听得白家托媒提亲被父母回绝一事,也急得闹起病来。洪员外为了让女儿死了这条心,偷着叫人把白家母子赶出镇去。赛郎听到此消息,气得索性连饭也不吃了,从此病情一天重似一天。 再说贞娘母子被洪家赶出镇后,搬到四十里外的城里去住了。过了不久,贞娘的病稍好些了,谁知母亲又病了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贞娘只好靠每日做些小生意维持生活。过了几个月,母亲死了,贞娘安葬了母亲,决心回镇上去找赛郎。他把家里破烂东西卖掉,办了一些花线等货物,打成包袱,扮成“卖货郎”,回到村中,住在破庙里。
一天,他摇着手中的拨郎鼓,偷偷地绕到洪家后园门前。赛郎的丫环听到鼓声出来买花线,一见是贞娘,惊喜万分,急忙跑进去告诉赛郎。赛郎随即写了封信,让丫环交给贞娘,叫他快些离开这里。贞娘跑回庙里,打开信一看,原来赛郎约他今夜三更在荷花湖边相会。贞娘高兴啊,眼睁睁地盼着天黑。 三更时分,荷花塘边,赛郎和贞娘一见面就抱头大哭起来。哭着哭着,赛郎对贞娘说道:“我爹爹心狠,我俩今生难成夫妻。望你保重身体,不要再挂记我了。”说完就往水里跳。贞娘一步上前拖住她,哭着说道:“我俩生不能在一起,情愿死在一起。”说完,抱起赛郎一同跳入水中。
丫环等到鸡叫还不见赛郎回来,知道出事了,也不敢声张。第二天,洪家上下各处寻找,找到荷花湖边,见有赛郎的一只绣鞋,知是跳了水。洪员外急忙命人打捞上来,只见贞娘、赛郎两个人紧抱在一起,几个人用力拉也拉不开,洪员外便命人将他俩埋在荷花塘边。当晚只听得响雷打闪,下了一夜大雨。等到天明,只见荷花湖上的水一直涨到赛郎、贞娘坟前,将坟围了起来;坟上长着的荷花,花茎比人的大拇指还粗,顶上开了两朵花,一红一白紧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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