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刺眼。明明是他从蓝可卿这里赢走了她开始时从别人那里赢来的钱,现在却说什么“我怎么能够赢得你的钱呢”。蓝可卿当然对他恨之入骨了。
“哼,凌先生,你就别谦虚了。你不知道谦虚就是骄傲吗?”蓝可卿也笑着说道。但是她那种笑,在别人看起来是那么地勉强和苍白。
“呵呵,蓝小姐,你确实高看在下了。不瞒你说,这十六张麻将今天我还只是头一次玩。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……”凌子霄忽然更加谦虚起来。
“凌先生,如果你再‘好意思’起来,那我们就得把裤子输给你了。”那位坐在蓝可卿旁边的男士说道,“呵呵,蓝小姐当然不会把裤子输给你的,她嘛,也顶多把胸罩输给你了,呵呵……”
牌室里传出一阵嬉笑声。
蓝可卿这会儿是又输钱又遭人嘲笑,因为自从凌子霄上来后,她就一直输个不停,现在倒好,自己都成了牌桌上的人取笑的对象了。她把牌在牌桌上拍了拍,说道:“好啦,好啦,本姑娘还不至于把胸罩输给凌先生吧,只怕你们呀,到时候输得连裤衩都没有呢!”说完她把一张六条望桌子上一扔,说道:“六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