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卿本可以胡掉这张牌,但是在前几门,她已经作了好几次这位男士了,因此她都有点不好意思再让那位男士放冲。于是她摸了一张二饼,也说道:“我也打一张八万。”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。直到转了几圈后,蓝可卿依然没有胡牌。此时她有点后悔起来。于是她轻轻地靠在椅背上,拿起了c区内服务人员倒的茶,轻轻地喝了一口,对对面的那位何女士,说道:“呵呵,这次估计得你要放冲了。还是喝点茶灭灭火吧。”
“呵呵,你就别做梦了,怎么可能呢!三筒!”那女士说道。
蓝可卿假装道:“放冲!”
那女士吓了一大跳,说道:“真的放冲了?”
蓝可卿笑道:“呵呵,吓着了吧。说的好玩的。”
那女士笑骂道:“真是神经病!”
蓝可卿也笑着说道:“你才神经病呢!”
她那个“病”字还只是刚刚出口,她取牌抓住的真的是“二饼”。于是说道:“神经病啊,这回你可真的要得神经病了。我自摸了。”
蓝可卿迅速地把牌亮了出来。那对面的女士笑着说道:“呵呵,如果你在这样火下去,我真的要得神经病了!”
“何女士,这点钱对你李氏集团来说,就要得神经病了?那河里的水,早就干了,a城的人也早就渴死了。对不?”
牌室里立时传出了一阵愉快的嘻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