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的意外的遭遇,因为他来得意外,来得毫无准备,来得没有章法不合逻辑,所以才有破坏力。冥冥中的天意,仿佛与生活中安设了许多的神启一般的暗示,每一个暗示都让人不舒服,让人慌乱。
火雨生就是火雨生,他没有再继续缠绵于那温柔的陷阱。起码他现在认识到自己昨天已经误入陷阱,他现在必须自救,要赶快摆脱这种陷阱的麻烦与纠缠。他进了厕所想撒泡尿,但他没有一点想撒尿的感觉。他体内的水分经过一夜汗水淋淋地搏斗已经完全蒸发掉了,哪里还能挤出哪怕一滴水的尿来,他抖了抖自己的那个现在看上去自己也很讨厌的机器,很不耐烦地把它装进裤裆里。他想起老板的眼神,他觉得不能再次出现在老板面前。
此时火雨生突然觉得自己空空的,心是空的,整个身子更是空的。
他从厕所的另一个门里离开了这家具铺子。走过那家青楼,他觉得也是出奇的安静,似乎周边埋伏着百万雄兵,为的是将他抓获归案。这青楼早晨没有晚上的那份喧嚣,除了寂静就是可怕的寂静,这寂静好像是专门为火雨生从此经过精心设计的一场盛宴,专门等着火雨生前来赴宴。这种寂静让火雨生刚才还算沉稳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,他觉得心里直打颤似的丝毫不配合自己。他很快在慌乱中走过了那座青楼,似乎彻底走出了危险,进入到了生命的安全地带。
此时,有些平静下来的火雨生觉得老板女儿半掩半露的**向自己展现的是这座城市和家具铺街的淫荡。这是另一种压迫和欺凌,火雨生对此耿耿于怀。
从家具铺街到汉江边码头隔了三个街区,火雨生撒腿狂奔着,穿越早晨湿漉漉的街道和人流,到达码头时太阳正好从吊机笨重的石墩上跳起来,江岸上一派辉煌的日出景象。火雨生骤然止步,他觉得心快从咽喉里跳出来了,整个世界向他放出刺眼的光芒,他面前的汉江边码头清新空寂,昔日阴暗可怖的印象在瞬间荡然无存。
家具铺衔的石板路上洒着冬日斑驳的阳光,不断有穿着臃肿的人从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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