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中已经承受着她无法承担的落魄与无奈,他想靠近她,一种好奇之心,让他想探究一下这个女子。即便觉着这老板女子充满神秘色彩,是后来火雨生的两只脚,给了他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结论。他虽然在心里有些看不起白鸽,但他看到了白鸽的眼神太像自己的媳妇周剑英了。是这个眼神让他和白鸽的心灵之间架起了一座相互联系沟通的桥梁,这座桥梁让他们本身不搭界的心灵有了衔接契合,更让他们完成了一次灵与肉的共振和交融。这以后的一切,都是那样顺理成章地给火雨生埋下了伏笔,让他的青年时代增添了许多刻骨铭心的场面,让火雨生的人生看上去更具多面性。
是在一个下午,一阵急促的古琴音乐冲入火雨生耳膜,他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在催着赶着弹琴人,随着刺耳的“蹦”的一声,很快仿佛整个世界一切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他想进去探问一下,但他又没有那种胆量,他的探头探脑缩手缩脚让自己觉得就很猥琐,有些缺乏做一个男人的魄力和胆量。
让火雨生不敢想象的是,老板女儿使唤火雨生到她的卧室内把她的那张梳妆台调换一下位置。本身就是打杂差事的火雨生没有不听从调遣的份儿,即便他有些看不上这个被一恶霸玩弄后又随意抛弃的女人,但她在外面不管怎么有不好的名声,但在这家具铺子里她就是未来的老板,她的话人们都还是要听的,并且必须听从的。想起那如泣如诉的古琴声,火雨生在心里又有着一份对老板女儿天然的同情。原来老板在外面也是有人敢欺负的,难怪这世界把人分成三六九等。
让火雨生同情这个女人的是,这个女人因为和任七老爷的手下偷情被任七老爷发现,任七老爷就把那色胆包天偷腥的下手装在麻袋沉到了汉江。任七老爷原本也要用家法处置老板的独生女儿,但又转念一想,这家具铺老板的独生女儿,并没和自己举行过任何仪式,只是陪自己睡了这几年。家具铺老板女儿白鸽自从十五岁被自己开了苞,这些年将自己服侍的还算满意,更何况是自己现在冷落了她,她才勾引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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