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顺从他们的要求,却还是活得像一根鱼刺。”他躺在床上,慢慢地向单晨讲述着。
窗外的月亮给屋子里披上了银白的月光,小白讲着沉重的过往,像把后背结好的伤疤再用力撕开。
一瞬间的疼痛往往难以被感知,他也有些失神。
单晨却立马果决道:“你不是鱼刺啊。”
“真正的鱼刺是他们才对!”她有些激动地道,“他们就这样横亘在这个社会,在一个怪异而疯狂的团体内部,你只是太正常,太清醒了!”
这一张廉价而晃荡的床忽而变成一艘漂泊的船,而他躺在上面,本以为自己要这样空虚而孤独地飘到天涯海角,用自己的木然和心底的清高结出厚厚的一层茧,严严实实地将他自己跟那些危险分隔开。
“是吗?”
他一转脸却看见单晨。看见她,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身侧。
忽然就,不再觉得孤独。
“当时太小,只觉得全部错在我。”他有些低落。
你现在也是啊……单晨喃喃。
单晨发现,他好像是下意识地把所有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,或者干脆推给无法改变的世界,这不就无可避免地走向悲观和消极了吗?
这种逻辑大概是受以前压抑的环境影响,不是无法改变的!
单晨心里燃起一丝希望。
必须让他明白,错的是一些人,不是无辜的他,也不是全世界……
这就是他的黑化值的源头吗?单晨捏紧他的手,怔怔。
“别怕。”他的过往在单晨的意料之中,却又比想象的沉重,她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现在能做的只有安慰:“你现在有我了。”
“我不是那样的……跟他们,都不同。”
她为了让他安心,握住他的手。心里开始盘算着,要怎么才能将他从过去的阴影中带出来。
小白睁着眼,心道,我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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