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带着目的的表演,又是这种缰绳套到脖子上的束缚感。
从小就在传销机构长大,他是黑暗的树上结的一颗果实,讨厌肮脏的树枝、厌恶错综复杂的脉络,更仇恨恶臭熏天的这一块土壤。
幸而它被风吹到了远处的净土,认识了那里的一朵小花。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和这株洁白无瑕的花成为相依的同伴。
但当他再被扔回这片恶土,甚至连累了那朵微小的白花时,他才明白,自己不过是出逃的懦夫,不够自由哪有权利去许诺生死与共?
要保全她。
要勇敢、不能让小女孩步自己后尘。
想做英雄,双手抄过她的膝盖和两腋,把她稳稳的抱起来,再告诉她,“你不必踏上这里的每一寸土,不必去沾染这里的尘灰。”
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以后,一定不要再以逃避者的姿态,蜷缩在她的脚边说自己是什么弱小的宠物了。
就算是陪伴的宠物,也不要习惯自己的卑微啊。
门被轻轻地碰上,他靠近她,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小房间中清晰可闻。
“妈呀,系统统,小白这是正在黑化吗?”单晨分辨不清现在的状况,一边后退,一边跟系统商量,“可是现在不是很危险吗?”
“他在饭桌上的意思,应该是说我、一个掷千金的富婆,曾经跟他有过一段什么,可后来我一直死缠烂打来着?”
“这样显得我们俩和好了似的,难道不会引起疑心吗?”
系统开启傻白甜模式,表示它并不清楚。
“难道……他又孩子气了?”虽然这个答案不太可能,但她想起那天下午小白贼喊捉贼的那一出戏,还是忍不住往这儿想了过去。
心里无比紧张,单晨咽了一口口水,板着脸佯装镇定道:“你可不许再欺负我了。”
想起在初体验时,自己被绑在桌上的样子,单晨觉得既羞耻又害怕。
小白应该还是能分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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