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在哪儿?”
单晨握着电话瑟瑟发抖。听筒那边传来的问话咄咄逼人,她斟酌了一下,正经道:“你先说说有什么事?然后我……我才知道我现在在哪儿。”
稳妥起见,她忍了忍,把那句欠欠的“然后我看心情决定我在哪儿”咽了下去。
不知道是因为手机质量不太好、还是房间里太安静,有点漏音,她不太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小白,手捂着不知道在哪儿的手机喇叭,转向一旁。
这样应该就完全听不见了,她想。
其实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,小白不仅没有发现她被电话那端的人骂得狗血淋头,甚至都没有可以注意她在同谁打电话。
他只是一直望着衣柜里的各式各样的裙子,陷入了沉思。
卧室里没有拉开窗帘,光线不好。衣柜里也没有装灯管,此时只有卧室的柔光吊灯亮着,宁静又温和。
那些小裙子就在一片昏沉中相拥而眠,该是不太起眼。但此刻在小白眼中,它们仍旧像是散发着幽幽荧光的鬼火,存在感极强。
主人的暗示……他垂头,压抑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抗拒以及作为一个直男的最后尊严。
不过?现在再说直男似乎已经不太合适?宠物分直、弯吗?
忽然被这个问题难到,小白无声地勾起嘴角。
但这种源于自嘲的微小快乐却马上凝固了下来,他的睫毛颤了颤,眼睛有点奇怪地酸涩。
因为忽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也没有立场去觉得她的暗示很奇怪——毕竟更出格的,他都被迫做过了。
带着一对兽耳的少年低垂着头,之前一直跳脱可爱地诱惑单晨让他进门的的人,此时难得文静而沉默的人该是判若两人的,但如果单晨恰好看他一眼的话,或许会觉得此刻是他非常珍贵的真情流露。
倒像是……这样才是他。
他看起来极乖巧,眉宇间却有些沉郁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小白的神色忽然有些不定。他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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