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,你不懂的,我永远赢不了她。”她笑得颤抖,手几乎握不住方向盘。
绝望地、认命地。
就像有些输赢已经刻进命数里,凡人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。
“而且,”她大笑着看了一眼车顶,要出来了,“你知道吗,刚刚我哥哥给我发了短信……”
“他说,祝霖受伤,是你干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说,我应该相信吗?”
心里一紧,刘安然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车已经渐渐开离市区,窗外是连绵的工业区,天空也灰蒙蒙的。
试探性地,他道:“为什么会这么说?虽然我和祝霖看起来关系不好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……”
“哈哈哈,”单晨笑着打断他,“能不能别编了。”
“你以为,我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