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巴巴上门不太好,硬是忍了两天。
到底是存了些比较的心思,一贯不在意打扮的她,出门前在妆台停留了半个小时,细细地描眉画眼,直到挑不出什么不妥后,这才出门。
他们既已结婚,其实她早没了念想,但是不见一面,看看是什么样的人那么幸运,总是心有不甘。
谢安柔看着熟悉的容家构造,心里一阵难过,她自小跟在容清后面长大,对这里一分一毫都格外熟悉。如今,她反而成了外人,倘若以后,嫁为人妇,与这儿仅剩的联系怕是也要断了。
本就是书香美人,眉眼间添了几分愁绪,更是惹眼。
她调整好情绪,不再自怨自艾,把拎着的盒子递给张妈,这才换鞋朝客厅走去。
只是这一抬头,沙发上坐着的三人,相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