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休息。按矿里规定,只能开一天病休诊断,多歇需用支部书记开条子。刘喜去队里,正赶上矿里要民兵去社会上维持治安,队长让休病假的刘喜去顶数。
晚上,全矿调出的基干民兵都集聚在开拓区的大会议室内,然后分工。刘喜这些人由姓徐的片警领着,来到保安区的小会议室。会议室里坐满人,街道委员会主任最显眼,她长得短粗胖,用她自嘲的话叫做“嘎斯罐儿”。主任特善讲,其精明要高出她丈夫霍二屁几倍。
民警把人员分成组,刘喜这个组共三人,他配合齐运生和汪东昌去抓一个重大犯人。齐运生有怨气,私下嘟囔:“小徐子偏心眼儿,把抓偷鱼的活人留给别人,今天又白闹腾一宿,明天人家吃鱼,咱连鱼汤也喝不着。”汪东昌最喜欢抓“马子”,每次抓来,他都在小黑屋独审,问得极细。
霍二屁老婆向齐运生三人介绍重大“人犯”的一些情况:“这个人四十多岁,身体挺强壮,群众关系很不好,常和邻居口角,还动手打人。他是去年搬到我们委员会这块儿的,听说他在以前的地方没住好。他老婆很年轻,也很漂亮,属于海边盖房子—浪到家的那种人。老婆跟别人搞破鞋,男人得到好处,还故意把被窝让出来。来搞破鞋的男人我认识,说出来会影响干部形象,给革命工作造成不必要的损失。为了红色江山永不变色,为了维护革命干部的光辉形象,该保密的必须保密。”霍二屁老婆嫌自己话多,做了自我批评:“看看我这破嘴,尽说这些没用的,现在咱们可干的捞。据可靠情报,这个叫鲁卫军的男人奸污他自己的大女儿。他女儿才十二三岁,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牲畜?”
听说坏人犯了灭绝人伦的罪行,抓捕组的成员摩拳擦掌,操起镐把和绳索,直奔强奸幼女犯的家。
栅栏门关着,被踹开,屋门打不开,砸碎窗,把罪犯从被窝里提起、绑牢,拖到矿教育科,扔进走廊最里边的黑屋子里。后半夜三时,提出来审讯。明亮的灯光下,刘喜认出,此人是去过刘屯外调的粗壮大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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