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保密住,刘喜暂时不想得罪吕大春,他默默地在小硐室里躺着,默默地往心里流泪,默默地握紧拳头,又默默地松开。他等待升井,等待太阳普照大地般的光明。
刘喜回家后,才知道二哥出了事,父母显得更老,三十五岁的大哥两鬓出现白发。
刘强默默无言,面容僵板,喜怒哀乐都表现在不停的劳作上。对刘喜的归来,反应淡然,只是在饭桌上,他把好吃的菜送进刘喜的碗里。
回城那天,郑晓杰来看刘喜,并让他带回一个菜板儿。菜板儿是刘宏达在柳树桩子上锯下的,做为礼物让郑晓杰带给郑老本,郑晓杰腾不开身,便让刘喜给带回去。
父亲打算送刘喜一程,刘喜不让送,父亲背着粪筐出门儿。刘喜在前走,父亲在后面跟着,刘喜回头,父亲往回走,刘喜走到甸子上,父亲在后面望他。
刘强在自留地里追肥,见刘喜走在旧道上,他扔下农具追过去,接过刘喜手里的菜板儿,和刘喜并肩走。青年林旁,两人拐向大柳树,刘强坐在柳树根上,刘喜挨着他坐下,刘强无语,刘喜无声,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淹死鬼的坟上。
半晌,刘强说了话:“也不知咋地,我总是梦到这个掉到窝子里的人,梦见他在这里设鬼打墙。我一次次地把鬼打墙撞破,他又一次次把鬼打墙竖起,我问他为啥这样做,他说他迫不得已。我让他离开这找个好归宿,他不肯,他说他离不开这里,还说在这有亲人。我问他亲人是谁?每当问起,他就消失,你说奇不奇?”
刘喜对哥哥解释: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是你承受的压力太大,才做这些稀奇古怪的梦。”
刘强说:“你哥哥是不信迷信的,但觉得人有灵魂,很多前因连着后果。但我总觉得这个淹死鬼不可思议,咱和他无亲无故,无冤无仇,只从来了他,咱家的灾难不断。”
刘喜不理解哥哥的话。
刘强说:“这个人淹死,是咱爸报得案。二倔子屈死,马家和何荣普结仇,殃及到咱们家。本来挺不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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