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科和新曙光公社同时得到中央文件,管理员和孔家顺同时被抓,只是管理员获得比孔家顺多一年的刑期。
梁大叔和管理员是老乡,曾提醒他躲开无底洞,现在还埋怨管理员不该不听他的规劝。
梁大叔痛恨吕希元。如果吕希元不整他,梁大叔就不会让家属下乡。他说:“我觉得孩子们在乡下太苦,老房子快倒了,今年要翻盖,孤儿寡母的不易啊!我在这省点儿,买一个菜分两顿吃,照样下井干活,能吃饱,总比家里人活的强。只是不抽烟不行,不抽烟我就睡不着觉,这八分钱我得花。”梁大叔骂吕希元:“这个狗日的龟孙,坑的人太多,他可好,调到局里,想骂他一顿都找不到人影。”
刘喜说:“抓不到老坏蛋的影,可以找他的老婆孩子算账。”
梁大叔连连摆手,酒喝得多了些,手摆得很有力,他说:“不一样,不一样啊!吕希元的孩子和他不一样。他老婆也和他不是一路货,早就离婚了,挺孤苦。吕希元那个狗娘养的,扔下原配的老婆不管,在局医院找个小老婆,给别人拉帮套!”
刘喜被酒精烧得激动,嬉笑着说:“吕希元和我有深仇大恨,我报复不了他,就拿他的老婆和儿女出气,吕大春和我一个队,我不能绕过他!”
梁大叔瞪着刘喜,熬夜和酒精的共同作用,他两眼发红。
刘喜不再嘻笑,听梁大叔说话:“你这话不招人赞成。吕希元做坏事,不能累及他的家人,要那样,咱也成为吕希元那样的坏人了。”梁大叔掫下半杯酒,又说:“不该我老头子说闲话,吕希元这个王八蛋,播下的种不少,鲁卫军那几个崽子都像他。”
这些话让刘喜费解。
梁大叔说:“咱开拓区,原来的书记可是好人,吃喝嫖赌一样也不好,像一头为革命拉车的老黄牛。只是脾气倔,升不上去,还没有吕希元混得好,被调到小煤窑建新井,白挎着党委委员的官衔了。”
刘喜问:“新调来的书记好不好?”
“我对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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