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这样,你放了我二哥,我们也不再打你,这事算摆平,以后各走各的路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刘喜松开尚百利,起身时,才感觉左腿使不上劲,用手摸屁股,全是血。刘喜把血手在衣襟上抹了抹,瞅着尚百利嘻笑。
假知青把镰刀递给尚百利。
双方对峙,一个遍体鳞伤的中学生面对六个寻衅闹事的混混,他们的首领还握把镰刀。
假知青对尚百利说:“这小子伤得不轻,没多少尿了,我看再给他两镰刀,让他见到你就哆嗦。”
尚百利上前两步,做出了要砍的动作。
刘喜用一条腿支撑身子,很吃力,也很稳,他瞅着尚百利嘻笑,看似轻松,实则恐怖。
尚百利再往前走两步,镰刀就能够到刘喜,他把镰刀握得很紧。
刘喜想:“如果尚百利发起进攻,我就只有挨刀砍了!”但他没害怕,也不知啥叫害怕,他在心里说:“镰刀把,有胆量你就砍我,砍死我,我就白活十几年,砍不死我,我还有报仇的机会,如果镰刀落到我的手里,那就是你白活了十几年!”
尚百利抬起脚,又落在原处。
刘喜嘻笑出怪声。
尚百利的内心极为矛盾,甚至后悔不该帮假知青来打这场架。原以为收拾个中学生不费吹灰之力,没想到碰上的是非常难缠的刘喜,这个嘻皮笑脸的家伙在多年前就用连掐带咬的方法,现在仍然未改,做法变得更加残忍。对这样的人,最好是不惹他,既然摊上了,就要下狠心,下狠手,镰刀要砍到要害处。
尚百利上前一步。
刘喜仍然嘻笑,尚百利感到后背冒凉风。刘喜的目光像利剑,剑刃比他的刀刃锋利。
面对眼前的镰刀,刘喜在镇定中下了决心,他想:“离得近,我能躲过刀锋,如果一刀砍不死我,我一定把刀夺过来!动作要快,在其他混混下手前结束他!”
刘喜认准尚百利的脖子是他下刀的地方。
假知青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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