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没有看到尚百利的刁狠,却看到“趿拉鞋”和“开裆裤”的凶残,他把对父辈的仇恨都集中在尚百利身上,心里叨咕:“我是豁出去了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,或者同归于尽!”
尚百利只想把刘喜打服,提升他在混混中的威信,转过身骂同伙:“操你奶奶,我看你们都是饭桶,一个中学生就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!”
刘喜扑上去,两手抓住尚百利的镰刀,尚百利也知镰刀的重要性,他死死不松手。
刘喜行动迅速,突然袭击,满以为会把镰刀抢到手,然后挥刀砍向仇人。他哪知道,尚百利视镰刀为生命,决不肯丢掉它。两人撕打在一起,给尚百利的同伙创造了机会,一齐冲上来,对刘喜拳打脚踢。假知青掰开刘喜的手,抢过镰刀看了看,出于对镰刀的恐惧,他把镰刀抛进路边的草丛。
一阵搏斗之后,刘喜被摁在地上,尚百利抽出身,站在旁边看着五个同伙打刘喜。
刘喜蜷着身子,头朝下,两手护着头,任几个人在身上拳打脚踢。
假知青打架经验丰富,专踢刘喜的脸,刘喜用手护脸,他就踢刘喜的头,当尚百利喝令停打时,刘喜的脑袋已经成了血葫芦。
六个人把刘喜围在中间,看刘喜往起挣扎。
刘喜头晕,站不稳,倒下,他又爬起来,又倒下,又往起爬。眼前一片黑,渐渐变成红色,他突然感到,幼年被“开裆裤”踢飞时,眼前就是一片红色,耳边响起“开裆裤”的声音:“小地主,去死吧!”
他咬咬牙,用手扒开眼皮,看到眼前站着“开裆裤”,旁边是一群帮手,其中一个喊:“你给我二哥跪下,我们就饶过你,不然,把你的狗头砸碎!”
刘喜死盯着混混们的二哥,眼里的“开裆裤”变成了昔日的同学尚百利。尚百利把地上的土踢向刘喜,刘喜用嘻笑回敬他。
假知青在尚百利身边说话:“我知道你叫刘喜,从小就是滚刀肉,听你村的马瘸子说,你是个反革命小崽子,我们打死你,跟杀只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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