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辉很从容,刚升起的怒火迅速往下消。马荣把老婆孩子都赶到院子里,又把刘辉让坐在炕沿上,赶忙点火烧热水,用献殷勤表示对罪行的悔悟,试图博得工作组长的好感和原谅。
刘辉没做虚掩,开门见山地说:“公社领导把我调了去,说你不同于一般的偷听敌电,比现行反革命分子刘军的罪过还要严重,叫我来处理,你说咋办吧?”
马荣递过烟笸箩,小声说:“朱工作,先抽棵烟,我给你点着,有话慢慢说,妈啦巴,你咋说我咋办。”
刘辉把烟笸箩推到炕里,大声说:“不要来这套,革命者廉洁奉公,不受坏人拉拢。再者说,我从来不抽老旱烟,没人喜见你这破玩意儿。”
马荣想瞪眼,又觉得瞪眼只能加重罪行,他低下头,用请罪的口气对刘辉说:“朱工作,我一时糊涂,拧错了台,又睡了大觉,犯了大罪,妈啦巴,要不我给你磕头,你绕过我就行。”
“我是想饶过你,但我不好向上级交待。”
马荣从大队回来,心情曾一度热乎,现在,被刘辉浇得冰凉。
刘辉站起身,走到房门前,他的眼睛盯住院子里的两只芦花鸡。
马荣看明白刘辉想干啥,但他装糊涂:“朱同志,咱们乡里乡亲的,求你向上级领导给我说几句好话,如果放过我,我们一家子会记住你的恩德。”
“一家子,是一家子啊!把你一个人打成反革命,坐了牢,这十来口人可都要遭殃啊!”
“是是,妈啦巴,没爹的孩儿真可怜。”
刘辉见马荣不进盐酱,他改变策略:“别看刘占山总惹事,人家刘占山有头脑,他给北贺村的队长送去槽子糕,北贺村的队长给他说好话。”
刘辉把话点出来,马荣再装傻已经不行,他咬咬牙,直截了当地说:“朱工作,这么着,我把两只芦花鸡送给你,你替我说好话,妈啦巴,你看怎么样?”
刘辉笑一下,转回身说:“我做为工作组长,不会要群众的一针一线,可
-->>(第9/1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