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偷听敌台不过瘾,还广播出来给全村听,啊!这是杀头的罪,你知道不知道?等着吧!”
马荣来大队之前,马向勇嘱咐他,说孔家顺不好琢磨,翻脸不认人,叫马荣小心从事,不管孔家顺怎么说,只管点头,不要辩白和顶撞。马荣领教了厉害,慌忙中把口头语整了出来:“妈啦巴!你说得对,对,真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、我说你说得完全正确,一百个正确,一千个正确,一万个正确,妈啦巴。”
孔家顺坐在靠椅里看马荣,大声说:“在我面前说话,把后面那句扔掉!”
马荣站在孔家顺对面,隔着桌子向孔家顺翻翻眼皮,又垂下,小声说:“是是,我扔掉,妈……”马荣把“啦巴”两个字咽回去。
孔家顺说:“你是自己到公社自首,还是让马向东绑上送你去?自己选择吧!”
马荣腿发软,身上哆嗦,靠在椅子上哀求:“孔书记,我是来求你,你高抬贵手,我这个小民就过去了。”
“你干别的事,我可以高抬手,是不是?这是反革命行为,我不能丧失组织原则。”
孔家顺不依不饶,让马荣感到走上绝路,他咬咬牙,腿骨硬了很多,扶桌站直,按马向勇所教,向孔家顺说明广播敌台的情况:“孔书记,我当时太困了,三点钟起炕,眼睛没睁就打开收音机,拧到出声的地方我就睡着了。妈……,我也想不到,莫斯科那儿远,还能跑到刘屯偷着广播,要知道,我就在收音机前守着,说死也不敢睡觉。”
“你这话是真的?”
“绝对是真的,妈啦巴,不信你问刘仁。”
孔家顺摇头,露出笑容大声说:“你把社员鼓捣醒,赶到地里去干活,你在队里睡懒觉,对不对?你这招挺高,实在是高啊!”
“对对对,不不,生产队干部应该和社员群众同劳动,共甘苦,听你的话,按您的指示办事,大公无私,斗批私修,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我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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