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理由拖延回家的时间,到柳丛中和刘志约会。亲热过后,辛新抱紧刘志,小声说:“我怀孕了。”
刘志说:“和你一年儿结婚的都有了孩子。”
“我是响应号召,计划生育。”
“我不信,你是唱高调。刘占山和马荣都喊计划生育,都生了七八个孩子。”
辛新说了实话:“我是不想给马向东那个混蛋生。”
“你说你怀了孕?”
辛新抚摸刘志的胸,娇声说:“这孩子十有**是你的。”
“那咋办?”
“啥咋办?”
刘志拿开辛新的手,低声说:“马文和我不共戴天,我不想让我的骨肉落入他家。”
“啥叫落入他家?”辛新说出自己的看法:“在马家生活比跟你刘志生活强,最起码有个好成份。”
刘志对辛新的话很不满。
辛新见刘志的脸色有变,她用手轻轻抚揉,小声问:“还记得中学读过莫泊桑的小说吗?”
刘志喜欢莫泊桑的小说,但是,他只能从教科书上接触到《我的叔叔于勒》、《项链》、《羊脂球》几篇著作。每个人的社会角色不同,看待文学和历史的角度不同,接受的思想不一样。刘志痛恨资本主义的等级制度和虚伪道德,也恍惚看到一些民主和自由,资产阶级的民主和优越的社会主义民主不能相提并论,最起码强于**的封建王朝,强于缺失信仰、没有道德标准的旧社会。
故去的莫泊桑也在打倒之列,刘志觉得自己的思想还不够成熟,不好对名著妄加评论。
辛新问:“罗老师怎么讲了?”
“我忘了讲得啥。”
“讲百年前的法国,阶级层次明显,平民为了接触贵族,往往让年轻美貌的妻子和贵族男人睡觉,有了孩子还要庆贺。因为这个孩子具备贵族的血统,这个家族也跟着沾光。”
刘志觉得这样的比喻不恰当,他说:“罗老师代表地主资产阶级,她的话不可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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