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杨秀华过得挺顺心。如果不是马文那些人瞎搅和,幸福会是小兰的。”吴有金不愿想太多,可他阻止不了自己的思绪:“不听马文的话能行吗?马文的话可以不听,社会的压力谁能受得了?也许小兰就是这个苦命,可她的凄苦啥时是个头啊?”
吴有金怀着自责、矛盾和无奈的心情走过生产队来到村北,这里有一条出村的土道,前面是黄岭,再往前是公社,再往前是省城和清河市,清河市离得远,吴有金只是听说。
他站在道边往远看,骄阳烤背,凉风拂面,野黄色小花开遍荒野,应该是很惬意,可吴有金觉得浑身发冷,他仿佛回到了寒冷的冬天,仿佛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马车前,阻止他去更冷的地方。在亲人不敢靠前的情况下,是他的仇人舍命相救,仇人还要替他顶罪受刑。
吴有金感到自己做了一些不可原谅的事,不该听马向勇的话,和刘大白话过不去。不该受马文、马荣的撺弄,没完没了地难为刘文胜和何荣普。不该踢伤李淑芝的腿,不该打击和压制刘强,更不该棒打鸳鸯。吴有金想以恩相报,拿什么?他已成废人,把小兰送给刘强?太晚了,太晚了!
吴有金心里一阵愧疚,不由得想到马向东。他是被自己的妻外甥拽上马车的,无力挣扎,马向东拖得很顺利。他用眼睛看着马向东,流出泪,那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发出的哀求信号,马向东理都不理。
想到这,吴有金的气不打一处来,他弄不清满嘴革命的大公无私者为什么把亲情看得一文不值?即使不讲亲情,应该讲点良心吧!吴有金对马向东不赖。
吴有金气着骂:“那小子为了当官儿,什么也不管了,还不如牲口!”骂声刚出口,吴有金感到头涨,他知道不好,用两手拄拐,低声呼唤:“小兰,小兰哪,爹不行了!”支持不住,他用心灵嘱咐女儿:“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,不要听闲话,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吧!”
吴有金倒下去,摔地有声,他想挣扎,身子不听使唤。他看到刘强来救他,也看到马向前把他抱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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