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队里出工,默默地干活,不跟任何人说一句话。
马向勇又来吴家串门儿,有时赖到很晚才走,吴小兰不撵,也看不出烦,她吃完饭早早睡觉,好象家里来人和她无关。
马向勇虽然从人民内部被清理出来,但是,没有一次单独批斗他,他放出一些奇谈怪论,目的是试一试水深水浅,因为他已经列入四类行列,再纠也不过是坏分子。怪论放出去没反应,他的胆子又大起来。胆子一大,反动思想就活跃,心里和嘴上都在抱冤屈:“在一起的四类都在旧社会干过事,吃过香喝过辣。把柳少石打小反,是因为他写了反诗,白纸黑字地对抗无产阶级,那还了得?没挨枪子儿就算便宜他。我没干过啥,就是冒充荣军也不够戴帽,羊羔子还冒充烈属呢,照样挺支楞。难道是坦白了和孟慧英的事?那够定性吗?男人搞女人,自古就有人反对,和军属胡搞要蹲笆篱子,是戴帽坏分子,没听说搞反属也有罪!我说我有反革命思想,那是我主动揭发的,叫起真儿来,打死我也没说。就这些事和刘晓明划到一块儿,那可要赔死。”马向勇怀疑专案组把他的案子搞错,想让马向东问问大队的革委会主任,马向东唬弄他:“还问啥革委会主任?我是搞治保的,你的事我比他清楚,你就老老实实地改造得了,有我担着,没人敢把你怎么样。”
马向勇不知从哪听说,是他替换了马文,而且是马向东一手操办,虽然不太信,也对这个本家弟弟产生看法,不再信马向东的话,他要自己去大队问个究竟。
孔家顺只知道马向勇被专政,不知道专政队送给马向勇一顶坏分子的帽子,他对马向勇说:“我没接到通知,还不能把你当成阶级敌人看待。”
马向勇如获至宝,道谢想走,被孔家顺叫住,他又说:“我没接到通知,并不等于没通知,啊,对不对?”
马向勇立刻耷拉头。
孔家顺板起脸:“不该你打听的,不要打听,回去老实改造!”
马向勇没问明白,又不敢再去问,回家想不通,他就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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