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一丝笑倏然而逝,板着脸说:“我倒听说吴有金有个闺女,年龄和你相仿,长得挺不错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
“上挑眼”哈哈笑,笑声洪亮,使办公室的气氛变得轻松。他说:“我这些年尽干这个了,这点事还能瞒过我?我还知道你们钻过大草垛。”
刘强脸红,急着解释:“是钻过草垛,但我们是清白的,不像一些人说得那样脏。”
“就是清白也不行,你可是有家室的人,懂得吗?”“上挑眼”的脸上还带着笑,但目光逼人:“你这次拦车,不但体现了政治上的问题,也暴露出作风上的问题。”
刘强觉得“上挑眼”在制造轻松气氛中暗藏杀机,必须谨慎对待。他说:“吴有金病得很重,急需治疗,不是急需专政。”
“把吴有金换成别人,你还会这样做吗?”
“换成别人?”刘强没想过这个问题,他不愿说假话,便如实相告:“我也不知会不会这样做。”
“上挑眼”严肃地说:“满脑子资产阶级思想,难怪走错路。”
刘强说:“我不认为救吴有金会有错。”
角落发出打骂声,“上挑眼”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转了转,然后打开黑屋门。黑屋对着刘强,往里看,是条黑洞洞的走廊,刑讯室传出马向勇的惨叫声。
“上挑眼”关上门,坐回椅子里,不再问话,意在让刘强认真思考。
对刘强来说,这种气氛很压抑。
过一会儿,“上挑眼”低声说,语气却很重:“按理说,吴有金的历史问题比马向勇还要重,让他逃脱专政,你的罪过不小啊!”
马向勇惨叫声忽高忽低,办公室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上挑眼”又说:“顶罪这个事,说说容易,皮鞭的滋味儿可不是好受的。”
刘强不是怕皮鞭,他要尽力为吴有金争辩:“吴有金病得起不来炕,让他逃脱,他也逃脱不了,就算有重大历史问题,也应该调查清楚再抓人。”
-->>(第4/1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