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”
“灾祸已经发生了,还有啥了不起的?陪我走一程吧!别忘了我俩是同学。”辛新看着刘志,低声说:“我把你当成特殊的同学啊!”
刘志接过辛新的包裹,把她送过黄岭。刘志想回家,辛新还让送,在一个水泡子前,辛新停住脚,问刘志:“还记得这里吗?”
刘志把四周看了看,他说:“咋不记得?我上学总走这,现在也没变样。”
“我上学也走这,只是绕远。”
“舍近求远,我不知你图啥。”
辛新盯着刘志,像是取包裹,却抓住刘志的手。
刘志觉得辛新的手很热很热,热得他的血往上顶。
辛新说:“拐过去不远就是我娘家村子。”
“是。”刘志把包裹推给辛新:“你到家了,我也该回去。”
“你别走。”辛新不接包,而是嗫嚅地说:“刘志,我不想让你走。”
刘志进退两难,他不知辛新为何舍不得让他走,也不知怎样面对。
太阳接近地平线,村里炊烟袅袅,已经是晚饭时间,两人谁也不感觉饿,谁也不想分开,谁都觉得无话可说。僵站着,听麻雀回巢的“叽喳”声。
辛新感觉累,往刘志身上靠,刘志扶住她。
辛新说:“还记得毕业时的分手吗?”
刘志何曾不记得?那时,他俩是从这里分的手。对刘志来说,和辛新分手是隐隐阵痛,而失学的痛苦让他难以承受。
辛新说:“当初充满激情,希望上高中,考大学,然后进城工作,用学到的知识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得更加美好。转眼间泡沫破碎了,打打闹闹过后,一双脚又插到泥水里。做为女人,还要出嫁,给家里换一点儿彩礼。”
“你不该结识马向东。”刘志忿忿地说:“马家和吴家勾结在一起,在村里称王称霸。对他们来说,什么道德伦理,什么正义亲情,什么友善良心,统统是权势、金钱的附属物。马向东是你丈夫,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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