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那些干啥?就是吹你自己的也得认可,这叫个人服从集体,集体服从全体,你手里的锯是我队的集体财产,也是国家财产,你要夺走,是对抗社会主义,破坏社会主义,你就是牛鬼蛇神!”
看来北贺村的年轻人也知道理由不充分,给刘奇的罪名越来越小,由反革命分子降到牛鬼蛇神。
刘奇不松锯,年轻人反倒不着急,他俩这样认为,反正给队里砍树,队长按工时记工分儿,磨蹭一夜的话,可以要双工。
兄弟俩和刘奇打起口水战,想借此把刘奇拖疲劳,然后收锯回去交差。接触中,稍大的年轻人好象认出刘奇,他说:“前几年,我们的小南营水库出了鱼,你们刘屯没少整,就因为是集体财产,我们也就让了。我看你就是那个冒充公社社长的小老头儿,今天,你又来冒充护林员,想把集体的锯占为己有。
刘奇一只手握锯,另只手从怀里拿出《护林公约》,递给两个年轻人,《公约》被稍小的年轻人踩在脚下,满不在乎地说:“别拿刘屯的东西吓唬人,你们管不着我们!”
刘奇吼:“这是大队订的!”
“别说是你们大队订的,公社订的也白搭!”年轻人为了把刘奇的凶气压下去,他动用了最强有力的革命理论:“领导我们的是伟大领袖**,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。”
刘奇面对无往而不胜的革命理论无言以对。
然而,北贺村的小哥俩只顾和刘奇斗智、斗勇和斗嘴,却不知吴有金领人来包抄。
兄弟俩被带到刘屯小队部,已是小半夜,怕逃跑,把他俩锁在刘仁算账的单间儿内。贝头威胁说:“你俩老实在里面睡觉,明天可以从宽处理,如果逃跑,我会把你们从北贺村抓回来,按现行反革命论处!”
北贺村的兄弟俩不是怕贝头让他们当现行反革命,而是觉得锯被没收无法回去交待,还期望没过河的同伴来营救。两人倚在小黑屋的土炕上,炕上有破席,感觉挺舒服,谁也不愿破窗而逃,不一会儿,“
-->>(第15/1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