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做好了拼命和牺牲的准备。大眼镜郑重告诉梁泗水:“我们这些来自不同军队的战俘,互相间也动过干戈,但我们都是中国人,民族的灾难让我们牢牢地站在一起。现在,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,我们这些热血男儿要和敌人做最后的斗争!”
大眼镜说这里的环境很复杂,也很危险,让梁泗水尽快离开清河市。梁泗水不舍得离开大眼镜,要参加特殊工人对小日本的斗争。大眼镜说:“斗争是流血的,很可能全部牺牲,你还是个孩子,又没当过兵,没有战斗经验,不能做无畏的牺牲品。”
梁泗水要求大眼镜领着特殊工人逃走。
大眼镜摇着头说:“根本办不到。日本宪兵把矿山封锁的像铁桶,带翅的鸟都飞不出去。”他还说:“你是个孩子,和监工混得熟,日本人也不会太在意你。你既不是劳工,也不是特殊工人,有条件溜出去。”大眼镜催促梁泗水:“赶快走,不要拖延。”
梁泗水流下眼泪,哭着说:“眼镜大哥,我从小来矿山,多亏你照顾我,我离不开你,我舍不得走!”
“离不开也得离!”大眼镜的态度异常强硬,仿佛训斥不愿上战场的士兵。看到梁泗水一脸委屈,他把眼镜摘下来,用手背抹把泪,动情地对梁泗水说:“我们这些人都准备赴死,不会有活着出去的,赶快逃命吧!希望你记住我们,记住有个疼你的眼镜大哥,新中国成立的那一天,你要回清河矿来看看。”
梁泗水去了鞍山,在钢铁厂当了天车工,一直干到当兵那一年。
这期间,他几次回山东老家,把挣的工钱都交给老娘。
梁泗水租住在一个女房东的平房里,这家靠往外租房为生,有一个很大的四合院,院内都是出租的房间。女房东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女儿最小,也是青春年华。梁泗水在这家住得久,常常帮房东干些粗活和零活,深得女房东喜爱,便把女儿许配给他。
内战期间,国民党来征兵,让女房东在两个儿子中出一个上前线。她的两个儿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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