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回到学习班。
回到学习班的梁泗水像一匹无法驯服的烈马,直截和侯胜、齐运生叫板,说自己一点儿错误也没有,还说是好马咱们到外边溜,你把我打死,算我没能耐,打不死我,就杀你全家。
侯胜是靠智慧整人,贪生怕死,齐运生外强中干,也是欺软怕硬的人,看出梁泗水送走家属是为了回来拼命,这两人谁也不敢再当学习班的“导师”,共同站到吕希元的办公桌前等待指示。
吕希元原以为给一个搬石头的普通工人挂一块反革命牌子很容易,没想到梁泗水是块硬石头。要想打下梁泗水的嚣张气焰,必须果断行动,以矿群专的名义逮捕梁泗水,实施皮鞭加凉水式的特殊专政。这件事,他可以做主,但吕希元多个心眼儿,怕敢于玩儿命的山东棒子翻过身来报复他。为了转移矛盾,也为了把梁泗水的问题做成死案,他以决定后的口气请示对面桌上的总支书记兼革委会主任郑老本,让郑老本拿出处理梁泗水的具体意见。
郑老本说:“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抓革命、促生产,梁泗水是掘进工人,搬石头是他的本职工作,在他的问题没查清之前,不能送群专队,立刻回井下干活。”
郑老本的一番话,使梁泗水从劫难中逃脱。
吕希元在不希望鲁卫军回来的心态中盼着鲁卫军回来,而鲁卫军带回的材料让他大失所望。
梁泗水把家属送回山东老家后住进独身二宿舍,跟刘宏达一个房间。他知道刘宏达也是受吕希元迫害,并知道刘宏达的保长问题是天大的冤枉。
后来,梁泗水从曲祥俊嘴里得知,吕希元想把他送进矿里的群专队,是郑老本救了他。梁泗水把吕希元、侯胜恨得咬牙切齿,也恨自己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报答郑老本的救命之恩。
梁大叔对刘喜说:“狗日的孙胜才,害拨你爸爸,一半天儿要开批斗大会,你爸爸要挨打。奶奶日,这些龟孙子都是狗娘养的,没冤没仇,他们也下得了黑手,你还是个孩子,那种场面你看不了。现在你爸爸关押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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