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矿党委委员,吕希元矿革委会委员,两人平起平坐。吕希元心理不平衡,他想把郑老本压下去,自己独揽开拓区大权。
吕希元当开拓区清联头目时,在打击粟满的同时又竭尽全力去巴结程书记,粟满蹲进牛棚,程书记当上矿革委会主任,吕希元觉得有了依靠。他向程书记进谗言,说郑老本不但在运动中表现消极,还和走资派粟满勾结,这样的人不适合留在领导岗位上。
程书记也是戎马出身,还是郑老本的上级,他没有难为郑老本,也没把郑老本从开拓区革委会主任的位置上拿掉。
吕希元想排挤郑老本,还需在政治运动中大显身手,这次开拓区的忆苦思甜会非常盛大,是吕希元展现给全矿职工看。本想安排霍二屁第一个上台诉苦,霍二屁的老婆出新招,说霍老汉诉苦比霍二屁诉苦效果好,没想到让霍二屁的老爹砸了场。一股怒火顶向吕希元的脑门子,他气急败坏地把霍二屁喊上台。
霍二屁连推带搡,把老爹从台前推下去。台下人多,好心人用身子搪住老人,要不然,霍老汉摔在水泥地上,恐怕要一命呜呼。
霍二屁看一眼吕希元,吕希元的恼怒变成责怪。心情稍稍放松的霍二屁在台上转圈儿,变戏法似地脱掉一件外衣,面对台下时,换了一付模样。他披散着乱发,故意抖掉煤渣,眼睛冒出泪,和岩粉和了泥,凝固的眼屎贴着鼻梁,像烂泥池里凸起的垃圾,身穿被油污和岩粉渗透的工作服,脚上的胶靴划开口,脚一动往外冒水,在台上留下明显的泥印。霍二屁故意弄成这付模样,是想表现他既是抓革命的急先锋,也是促生产的先行者。
霍二屁站到台中央,对着麦克风大声说:“刚才那老家伙是吃饱撑的,纯属他妈的老糊涂了,饿他一星期,他再也不胡说八道!我把老家伙踹下去,是给他清醒头脑。还是那句话,亲不亲,线上分,伟大领袖**是我们最最最亲的亲人!对那些不利于革命的老家伙,别说是素不相识,就是亲爹亲娘,我也要把他打翻在地!”
霍二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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