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,他也得拉几趟。
路难走,马车的轱辘往泥里陷,急得何荣普满身是汗。刘喜则高兴,这样可以少装车。一天下来,刘喜不但不显累,还觉得坐马车挺舒服,也认为在队里干农活挺有意思。
几天以后,队里开始收割秋草,社员们起早贪黑,泡在脚面深的水里,蚂蝗叮腿,烈日晒着后背,刘喜切实体验了劳动的艰辛。
马向前有一双新布鞋,是付亚辉抽空做的,针脚不密实,做工也不精。他不舍得穿,干活时扔在草捆上,光着宽脚板在草茬子上走。马向前的钐刀把长,刃锋,抡下去开出六尺宽的通道。刘强在相反的方向下刀,两人把割掉的草拢在一起。其他社员也这样割,从后面看上去,割在一起的草像春耕时犁出的垅台。刘喜试几下,不但草拢不到一起,还割不净。马向前说他是秃老婆画眉,让他用小刀去割树丛间的草,刘喜边割边玩儿,草没割多少,却捡了不少草蘑菇。
由于城里的工大八三一节节败退,在农村的残余不是解甲就是投降,公社调整了斗争的方向,把抓革命、促生产提上工作日程。孔家顺书记明确指示,一定要打好农业翻身仗,上缴的公粮一定超过往年。吴有金、刘奇抓住这个机会开了全体社员大会,郑重宣布:除刘辉、马向东两位在职的革命干部外,包括羊羔子在内的所有造反团成队员,必须回队里劳动,否则不给记工。
羊羔子心里不平衡,干活吊儿郎当,他抱怨“老山东”不识真假人,还说“老邪门子”没有好心眼儿。刘满丰听不下去,和他争执。羊羔子用省联成员和烈属的双重身份压刘满丰,让他老老实实,不许乱说乱动。气得刘满丰亮出手枪,在众人面前叫喊:“羊羔子再不老实,革命的八三一战士绝不手软!”
刘满丰和羊羔子的冲突被马向勇看到,他脸上露出奸笑,一阵激动之后,一个阴毒的计划随即产生。
马向勇把善良看成软弱,把正义看成愚蠢,把亲情当成诱饵,把乡邻当成攻击的目标,把吴有金当成挡箭牌,把马文兄弟当成打
-->>(第2/1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