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发展,革命前途变得明朗,像刘奇这样有着重要身份的家庭,在运动后期仍然是中流砥柱。在他家造成流血事件,可不同打死几个四类,也不同血洗牛鬼蛇神,弄不好血债要用血来还,还要殃及家人,连累亲属。矮队长上有老下有小,他可不愿冒这样大的风险。
“薄嘴唇”的喊话声不如以前那样高亢,革命热情也不如以前那样激昂。
抓捕队给出了一个妥协的条件:“刘满丰,你只要交出手枪,我们就不抓你。”
刘满丰不同意。
抓捕队的条件还放宽:“刘满丰,你可以不交枪,只要把枪栓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刘满丰不答应,在母亲和媳妇的护拥下进到屋里。
矮队长又一次召开干部会议,重新确定抓捕方案。
有人提出强攻,成立敢死队,在机枪的掩护下往屋里冲。这种打法最能体现出无产阶级的革命志气,最能显示无产阶级专政的强大威力,也能最痛快地完成任务。但是,选拔敢死队员成了最大的难题。这些扔下锄头背起枪混工分儿的普通农民,没有人愿意把小命投进弹雨里。
方案正在筹划中,太阳斜到西南方向,预备的“军粮”全部用光。矮队长命令马向东去弄高粱米,马向东去找吴有金,吴有金催着社员在荒地里割草,把这事扔在脑后。几名赶车的队员找到饲养员王显富,王显富把马料都搅合进本队的牲口槽子。
矮队长又一次颁布命令:“人饿了可以忍一忍,不能让牲口饿着,把队里的草料统统抢出,喂饱拉战车的骡马。”
新的抓捕方案确定:把刘满丰诱骗出来,在谈判的同时,由八个强壮的队员从后面和侧面抓捕。如果刘满丰拒捕,就地击毙!
矮队长让马向东敲刘奇家的房门,马向东腿发软,勉强蹭到房根旁,贴着房墙喊:“刘满丰,我们队长要亲自和你谈判,你不交出枪也可以,但必须和他讲清理由,他好如实向上级汇报。”马向东把头探到窗边,又说:“你不用害怕,听见没?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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