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使劲挣,还上我爸爸。”
刘奇一口气喝了半缸子水,头上溢出汗,看到儿子落泪,心里也不好受。他说:“花钱给你娶媳妇是爹的责任,不图你还钱,但你必须和我说明白,中途变卦到底为了啥?”
刘满丰瞒不过,只好拿出哥哥带回的信。
刘奇不认字,让刘仁看,刘仁认不全,又拿给刘满堂,刘满堂把信念完,刘奇问:“给满丰写信的是个啥样人?”
刘满堂说:“我的徒弟,一个挺机灵的姑娘。”他的话让刘奇觉得有玄机,又问:“她和你弟弟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我也说不清,文革以前吧?后来闹派性,她连我这个师傅都不认了。”
刘奇问刘满丰:“跟家里说实话,你俩到了什么地步?”
“也没啥,都觉得对方挺吸引的,也都没表示出来,后来站到同一个革命阵线,都在和保皇派做斗争。”
刘满堂提示弟弟:“爸问你恋爱的事,别把斗争连在 一起。这个保皇,那个保皇,我看工大八三一才是挂着革命招牌的保皇派!”
刘满丰想回击哥哥,又觉得在这种场合没人支持他,只好把话咽回去。
刘奇把信摊在桌上,又让老伴儿找出老花镜。这个能读准外文符号的老技工,却看着满纸的方块字发愁。他摘下镜子,揉着眼睛说:“字写得挺秀气,看来姑娘也差不了,我就怕你刘满丰是单相思!”
刘满丰也怀疑:“从满篇的文字看,找不到谈情说爱的话。刘昭义说是情书,也兴许是他读的书多,小资产阶级的情调在作怪。”
他对“小精灵”产生动摇,把头低下。
此时的刘奇,思想也发生动摇,如果刘满丰坚决不舍“小精灵”,他也不会再逼儿子成婚,甚至想到去北贺村登门谢罪。
屋里的灯光照着一张张沉默的脸,刘奇的小孙子在奶奶怀里瞪着吃惊的眼睛,儿媳妇停了往灶里加柴。
刘满堂打破沉闷,他说:“我那个徒弟,大家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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