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能力。
何英子和段名辉接触一段时间后,觉得这个造反派头头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好。段名辉有文化,却不用在正地方,整天都是那几句革命口号,讲不出一点儿实在的道理。体格好,却不爱劳动,只会打打杀杀,见了重活就躲。何英子原打算找一个靠得住的丈夫,段名辉让她失望。
她把想法说给母亲,肖艳华说:“英子啊,别太挑了,小伙子不缺胳膊少腿的,又有前途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被马文一次又一次的侮辱,肖艳华在悔痛的同时更感到对儿女们的亏欠。她抹了一把泪,泣声说:“妈不好,不知为啥走错了路,落个坏名声,会连累你的。人家不嫌咱,咱就别挑人家了!”
肖艳华把英子的想法说给了丈夫,何荣普的脑袋晃成了拨浪鼓,对老婆说:“孩子的事让她自己做主,咱们别管。”
“不管就得黄。”
“黄就黄。”
肖艳华扶着丈夫的肩,哭着说:“荣普,我对不住你,也坑了孩子,都是作孽啊!自从英子和段名辉处上对象,有些人恨我们,有些人看我们笑话,说啥的都有。如果真的黄了,准有人说英子随她妈,把屎盆子往她身上扣。”
经过无数次的磨难,何荣普也变得坚强些,他说:“人嘴两层皮,谁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咱宁可被屎盆子扣上,也不能让孩子委屈。”
何荣普不停晃动的脑袋仿佛传染了肖艳华,她也不停地摇头:“做个女人真难哪,吃了亏,还得让人埋汰,提倡妇女解放,到现在也没从铁索中挣脱出来。咱是两口子,有怨愤只能和你说,我和马文的事,你心里明镜似的,怨我吗?就说年轻时在大食堂那码事,明明是他逼我,为什么所有的罪过都让我承担?我是图吃的,甚至和男人耍贱,他马文就没错吗?让我游街,给我挂破鞋,都是马家人干的,凭什么这样对待咱哪?我看女人生下来就是遭罪的命!”
何荣普从来没有因妻子的出轨而过多地责怪她,都是默默地忍受,甚至同情和可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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