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八三一做宣传,说省联是保皇派,只有工大八三一才是最忠于伟大领袖**的革命组织。
造反派经过文攻武卫的反复较量,工大八三一明显处于省联之下。刘满丰是纺织厂八三一的骨干成员,仍然效忠他所在的群众组织,厂里呆不下去,便想到回乡建立革命根据地。他坚信,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,用农村包围城市的方法,把省联的势力压下去。
刘满丰带回很多工大八三一印制的传单,走一处发一处,让刘喜捡到不少。
刘满丰为工大八三一摇旗呐喊,也给家乡带回一些先进理念。他批评刘占山,说男女搂着跳舞并不可笑,说城里的姑娘都很大方,处对象不但要摸手,女的要挎着男的胳膊。说城里的女青年喜欢三角恋爱,一个姑娘可以选择两个小伙,哪个小伙手腕高,哪个才能得到真爱。也不知是真是假,他还透露,有一个姑娘追求他,并且同属于一个革命组织。
刘满丰的宣传,让刘喜很入迷,跟着他满街跑,还帮他撒传单。刘奇看不惯,又无法阻止,因为儿子满脑袋革命思想,讲得都是时兴的革命理论,管多了容易引来对抗革命之嫌。刘奇非常困惑:“两个儿子都忠于伟大领袖**,都有满腔热情,为啥站到你死我活的对立面?都讲为人民服务,都讲革命情谊,为什么把手足之情丢得一干二净?”刘奇还觉得小儿子的一些话不合时宜,在无产阶级必须禁情禁欲的大背景下,青年男女在一起嘻笑都被看成地主资产阶级的糜烂行为,决不能容得什么三角恋爱。他想来想去,做出一个有些“邪门儿”决定,托亲戚保媒,在农村给小儿子娶个媳妇,稳住他的心,以免被城里的姑娘“三角”。运动过后,当一名安分守己的产业工人。
刘满丰和刘喜从刘氏家拜年出来后,刘喜只身去了舅舅家。舅舅问他:“你拜年看到刘占山没有?”
刘喜说没看见。
李显亮摇摇头,自言自语:“这个刘大白话,总是没事找事。”他从框底下翻出当年看瓜时的账本,看了看说:“刘占山还欠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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