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楞眼难斗弄,贴在门洞上的大字报,准是他写的。”
马文说的斜楞眼指的是刘志,马荣听后不自觉地摸了摸脑门子,脑门子上的伤疤已经长平,他心里的仇恨却能感受到。马荣说:“要不是把枪收回去,我就把刘志崩了,妈啦巴,还有那个摸出来的野种!”
马荣提到刘占伍,使屋子里的气氛变得紧张。
刘仁烧了一锅开水,舀在盆里让大家喝,看到人人都绷着脸,他小声说:“吴大叔当了这么多年队长,没功劳也有苦劳,管这么一大摊子事,不可能不得罪人。这人也是的,让一下也就过去了,实在想不开就摆到明处说,贴什么大字报呢?不管有的还是没有的,净说要命的事,还不敢签名,这叫啥能耐?”
吴有金看一眼刘仁,把烟袋里的灰全部磕出来。他蹭下炕,扶着门框说:“当个小队长,上挤下压,我真的干够了。谁乐意得罪人?不得罪还不行!回想这么多年,就是升成份那次得罪的人最多,也得罪得最深。说写大字报的人是刘志,我相信,那小子是让咱整得够戗,谁知当时怎么想的呢?一步步做下这么深的仇怨。”他又说:“我不认字,也不知大字报上写了啥,看到刘大白话的高兴劲儿我就知道没好话。那天小兰看了,回到家一个劲儿地哭,哭得我心发焦。奶奶日,这几年队长当的,落个这样的结局!”
马向东接上话茬:“姨父,你说我小兰姐为啥哭?他看见刘强了,两个人互相看着,眼睛都直了。刘强那小子不死心,还勾着我小兰姐。”
“拍!”吴有金把烟袋摔到炕沿上,他想往外走,被马向勇拉回来。马向勇说:“吴大叔别生气,有话慢慢说,向东还年轻,说话着头不着尾,咱们研究贴大字报的事,他偏偏整出个刘强。”马向勇脸上浮出冷笑,他扭过头控制住,又一脸阴毒地对吴有金说:“刘强更不是好东西,说不定他是背后的主谋!”
吴有金坐在炕沿边,看着刘仁的烟笸箩发愣。
马向东又说话:“刘强不但是主谋,也是反对我姨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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