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劳动,吃得好,穿得花哨,还把猪场里的男人们支使得团团转,连场里所有的狗都听她调遣。”
家母猪领野母猪去吃食,进了一个众多猪族成员的大餐厅,家母猪向穿着狗皮裙的男人示礼,又“哼哼”两声,男人表现出热情和客气,为野母猪送上一份和其他母猪一样的食物。食物不干不稀,微酸,很容易下咽,比山上的草根强得多。野母猪一口气把食物吃掉,顿感身上充满活力。
家母猪对野母猪说:“还是我们这里好吧?不用劳动,都能分得可口的食物。管束我们的人类都盼天上掉馅饼,我们不用盼,天天过着甜美的生活。”家母猪还告诉它:“穿狗皮裙的人叫饲养员,场主和戴耳环的女人都管着他,他给我们做好吃的饭食。”
野母猪吃饱后,可怜起山上的同伴们:“它们为一口食物满山拱土,有时还饿着肚皮,等我回到山上,把这里的幸福告诉它们,让它们也过上家猪式的生活。”
家母猪见野母猪低着头,以为它留恋山林,便说:“别想家了,你们那有啥好?吃不饱,睡不好,真没意思。我们这,只要听主人的话,保证吃穿不愁。”
家母猪领野母猪观看了公猪的卧室,母猪的居所,还有育肥猪的房间。野母猪问:“在我们山林,大家都是群居的,往往一大家子住在一起,这里为啥分得这样清?”
家母猪告诉它:“这样做更利于猪的成长,而公猪的居室强于其他猪的住所,这是人类的首创,在他们头脑中,等级观念根深蒂固。”
两头母猪在猪场里转一圈儿,停在豪华住宅旁。这里有一个空猪室,刚刚洗刷过,里面很干净。过来一名饲养员,打开猪室门,放他俩进去。
野母猪想趴下,这里的卧铺又硬又凉,不如山上的草窝舒服。它想走出去,用头顶向栅栏,头撞痛,栅栏纹丝没动。野母猪睁眼往外看,豪宅里的女人向它看了一眼,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。
野母猪烦躁起来,问家母猪:“我在山林中,穿树丛不损皮毛,这里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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