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跑,见到吴有金便说:“可不好了,有人在歪脖树上吊,呲牙咧嘴,舌头耷拉出足有一尺长,也就是我刘永烈,要是你吴队长,准得吓瘫,能爬回来就算不错。”
吴有金狠狠地瞪着羊羔子,板着脸问:“上吊的人是谁?”
羊羔子被吓得只嫌两条腿跑得慢,哪还管上吊者是谁,可他又想在队长面前显大胆儿,便顺口编造出这样的话:“上吊人身上脸上都是雪,我打算给他擦掉,再看看能不能救活。又一想,那不行,这是人命关天的重大案件,跟当年的淹死鬼案件相同,我刘永烈政治觉悟高,懂得保护现场,没辨认是谁。”
保护现场的问题让吴有金为了难,也给他找到脱身的借口:“还是你刘永烈觉悟高,你们造反兵团的觉悟都高到天上去了!你去找马向东,问问他怎样处理这个事?”
马向东接到羊羔子的报告后,又火速汇报刘辉,得到的指示是:“区区小事,自行处理。”
别看马向东搞阶级斗争有一套,让他去辨认上吊的死人,再把死人从歪脖树上解下来,他可没这个胆量。马向东去请老黑,老黑忙着破除迷信,在家画新派灶王爷,不愿去干这样没利益的事情。
在管辖区发生吊死人的事,没有人去处理现场,让死人长时间地在树上挂着,这是重大的治安事件,造反兵团的总司令责无旁贷,马向东硬着头皮找来刘强。
歪脖树下,留下徘徊的脚步,有的被雪抹平,有的还很明显。没被踩踏的雪上,有一首七言律诗,上面盖着雪,还可以辨认出来,看得出上吊人有文化,临死前做过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上吊人是坐着吊死的,面向刘屯,眼没闭。刘强把他放在地上,轻轻刮去上吊人脸上的冰雪,仔细一看,大吃一惊,心里喊声:“付老师!”
顿时,刘强全身颤抖,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来,他松开手,坐在死尸身边。
随后赶到的刘奇和“老连长”都以为刘强受了惊吓,刘奇急忙说:“不要怕,不要怕,终归年轻,见得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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