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极端阴险的两面派,他嘴上说接受批评和批判,内心里要把说他坏话的人置于死地。
但是,吕希元坑害的人太多,总有人利用匿名大字报攻击他,说他利用老婆向上巴结,还说他霸占下属的妻子,干一些有悖法理的事情。吕希元不在乎,他这样想:“我老婆是谁?是覃水莲?我们早就离婚,说不定她是谁的老婆,她钻别人的被窝,和我没一点儿关系。写大字报的人把她搬出来,这小子连造谣的基本原则都不懂,整出这些不攻自破的东西。”吕希元总会在不利中找出有利的因素:“说我老婆巴结领导,这个领导就是粟满,把这个事传开更好,让粟满的矿长位置坐不稳。”
吕希元对说他霸占下属妻子的言论极为反感,以至反感到愤怒的程度:“你他妈指的下属是谁?明显是指鲁卫军,我和他媳妇睡觉时他主动躲开,那是让,说霸占还不如放狗屁!我搂着他媳妇是不假,我也给他好处了,房子是我给的,轻松的工作是我给的,他不下井还能挣入井补贴,他媳妇也跟着多吃十三斤细粮,他再不舍得付出,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?”
吕希元不太懂什么叫法理,但他能把这个词分开解释,他认为“法”就是王法,跟师傅学大鼓书时常说这两个字,经过理论联系实际,他的脑海里又加深内容:“王代表啥?王就是权,有权就有一切,法只是权的搭配。我是书记,我就有权,韩青叶才跟我睡觉,没有权试试,鲁卫军敢打断我的腿!”吕希元对“理”字不屑一顾,他认为有权才有理,没有权势保护的“理”一文不值:“有人说话一句顶一万句,是那个人权大盖天,你贴大字的人说出一万句话都不如领导放个屁管用,不信你就署上名,挑出一句错话,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吕希元虽然不在乎这样的大字报,也不会放过写大字报的人,他让侯胜秘密调查,把重点放在他当支部书记的那个掘进队里。
侯胜费了很大劲,也没调查出个四五六。他给吕希元出点子:“写大字报的人肯定有文化,这就缩小排查范围,再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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