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,还是默默忍受。
吕希元把头探向覃水莲,又用毛巾替她擦去泪,对覃水莲说:“粟满可是一表人才,体格又好,官儿又大,多少女人想疯了都巴结不上,你和他有过那么一腿,还不借此拴住他?”
覃水莲哭着哀求吕希元:“那些事都过去了,你让我少一些痛苦行不行?”吕希元拉长脸,脸上的奸笑转瞬即逝,阴着脸说:“你见了粟满就迈不开步,装什么假正经?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,好事都让你占了!还说痛苦,傻子也不信!”
一个接一个的打击,覃水莲觉得都是吕希元的精心安排,她不想弄清吕希元为啥这样做,只想挣脱开,但又觉得有一种力量狠狠地抓着她,她仍然受吕希元牵动,吕希元仍然利用她干卑鄙的事情。久而久之,覃水莲变得麻木,对别人的指责视而不见。她喜欢打扮,却对青春不感兴趣,只盼快些老掉,也许到老年才会过上安稳的生活。
覃水莲想离开,吕希元摁住她的肩,露出无赖相: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怕当王八你怕啥?这种事谁也管不了。粟满忘不了你,再陪他睡几宿,吹吹枕头风。”
“啪!”一个巴掌落在吕希元的长脸上,覃水莲后悔自己失了手,往后躲,吕希元像饿狼一样扑向她。
吕希元面目狰狞,让谭覃水莲恐怖得发抖,魔掌似的双手抓着她,吼出的声音很低沉:“不要脸的骚娘们儿,还他妈玩儿起了深沉,我让你陪粟满睡觉,不是让你去跑臊,你必须给我办成一件事,让粟满再给我提一格,当不上副处,也得弄个正科。”见覃水莲的身体往下瘫,吕希元的态度更加强硬:“你马上就去矿长办公室,和他谈条件,不然,你就给我滚开,永远别进这个屋。”
覃水莲离开吕希元,没去找粟满,她想死,又下不了决心,她在大街上闲逛,逛烦了回到工作岗位,后来住进独身宿舍。
吕希元没得到提升,便想到覃水莲没按他的要求办事,他到矿医院找覃水莲,覃水莲避而不见。前妻没有利用价值,吕希元便对他产生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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