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装,两人并肩站在一起,不像挨批斗的受难者,却像威武不屈的将军。
吕希元想让清联的干将连同“郑老本”一起打,又怕指挥不灵。他还有顾虑,深知“郑老本”被打倒也会很快站起来,现在让他挨皮鞭,就等于摸老虎屁股,保不定被虎咬,到那时别说往上爬,恐怕连副书记的官职都保不住。
歪门邪道和阴险罪恶是一些为官者向上爬的阶梯,不管他们爬得高与低,都经不住正义和善良的考量。尽管吕希元张牙舞爪,在他的两位阶下囚面前也露出空虚,他恨“郑老本”,却向他投出假笑。
吕希元把齐运生赶下台,用高调维持会场:“伟大领袖**教导我们,要斗私批修,要文斗不要武斗,要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!”
批斗矿中校长牛思草。
牛思草个头稍矮,身体稍瘦,皮肤稍皱,腿稍瘸,眼里闪出锐利的目光。他的主要罪行是要求教师重点培养有前途的学生,走自专道路,红卫兵的结论是“单槽喂养”。牛思草罪行明显,最早被批斗,已经被折腾得身心交瘁,走路歪斜,像一部散了架子的机械,任造反派随意敲打。
和牛思草一起被批斗的还有他的老婆于慧贤。于慧贤不是走资派,也不是五类分子,她是矿医院一名普普通通的妇产科医生。被批斗的原因,是故意隐瞒她家在旧社会剥削穷人的罪恶历史,并包庇已经离散的亲人。
于慧贤和于慧莲走散后,碾转到清河市北部山镇,在镇上给一户乡村医生打杂,结识到乡村教师牛思草,两人经过短促的相恋后结婚,共同走进清河煤矿,过上安稳美满的生活。于慧贤只把身世告诉丈夫一个人,其他人不知道她有那么复杂的家庭历史。但是,任何事情也逃不脱红卫兵的火眼金睛,于慧贤的家庭背景在文革中浮出水面。这位专心迎接新生命的接生婆,终于暴露出剥削阶级的凶残本性,她又本性难改,不愿交待剥削成员的下落。
事实上,不是于慧贤不交待,而是她确实不知道妹妹和哥哥流落何方,连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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