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二倔子捡包裹的地方是在下游,刘屯的新道通过那。”
“是有那码事,那个证明人挺老实,我们一动鞭子他就堆,但那个人嘴挺硬,咬定的东西不松口,坚持说二倔子不会害人。”说到此,胡永泉突然大声问:“这些事马向前都知道?”
刘辉笑着摇头,摇得胡永泉阴险的表情逐渐消失。刘辉说:“有我们的强大压力,何荣普知道小胳膊拧不过大腿,怕我们反咬一口,说他举报二倔子,把责任推到他头上。他不敢、也不可能向二倔子的亲属解释清楚,只好认倒霉,默默忍受。”刘辉脸上露出奸笑,又说:“马文兄弟恨我们,但是他们没办法对付我们。他们有能力对付何荣普,矛头指向他,把一个替二倔子说话的证明人当成举报人,报复他,吓唬他,欺负他。”刘辉说:“挨饿那几年,咱们在刘屯升成份,谁都知道何荣普不够条件,马文、马荣坚持给他升为地主,我们也就顺水推舟,把何荣普打入反动阶级的行列。后来经兰正手甄别了,可他老婆落到马文手里,马文不但和她睡觉,还打她骂她,故意败坏她。这次运动,他们借助我们的力量让她挂着破鞋游街。何荣普死的心都有,马文跟没事一样。”
“马文怎样对待你?”胡永泉这样问,是试探马文兄弟对他的仇恨程度,并提示刘辉:“斗争复杂,不可掉以轻心哪!”
多年的工作经验,使胡永泉变得非常老练,特别是在政治局面动乱的情况下,他往往回避正面矛盾,而从侧面进攻,或者躲在幕后,指使他人去完成自己想做事情。
刘辉说:“还看不出咋样。”他瞅一眼低头想事的胡永泉,又说:“我这样认为,是狗改不了吃屎,马文兄弟和二倔子一样,没什么真本事。我是工作组长,上面有您给我撑着腰,他们不敢惹我。我到刘屯落户,他们还积极摁手印。如今马文的儿子马向东是我的部下,挺听话,表现得也很积极。”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胡永泉拿起茶杯又放下,对刘辉说:“革命是长期的,斗争是复杂的,我们要牢记伟大领
-->>(第7/1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