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声虽小,刘氏却听得真切,她把耳朵贴在刘军的嘴边,想听儿子再叫一声妈,可刘军好象用完了力气,嘴动了动,发不出一点儿声音。刘氏再也控制不住悲痛,站到香前哭嚎起来:“操你祖宗小双子,你把我娘俩害得好苦呀!你睁眼看看,这个家成啥样子了!你还想把孩子带走,你的心太狠毒!你把我也带走吧,别让我遭罪了……”
李淑芝听刘氏哭得和以前不一样,急忙跑过来,看到眼前的情景,她也慌了手脚,顾不得安慰刘氏,大声喊杨秀华,让她赶快把方梅找来。
方梅给刘军摸了脉,又扒开浮肿的眼皮,然后把刘氏和李淑芝拉到一边,她说:“我看是没救了,熬日子,也是这几天。如果有条件,可以去省城大医院。”方梅摇摇头,显得很无奈,她又说:“现在的情况,也只有这样了,还是提早准备后事吧!”
刘氏已经知道儿子没了希望,但她还有幻想,方梅带有权威性的判断,就像抽掉她的魂魄,剩下的空壳栽到灶坑旁。李淑芝往起抱,流着泪安慰她:“还不能放弃,咱们死马当活马医。要不求求贾半仙,让她念诵些好话,或许哪路神仙开个恩,给咱刘军一条活路。”刘氏向李淑芝伸出手,意思是把她搀到屋外。出了门,刘氏瘫坐在墙角,哽咽着说:“看来军儿真的要走了,留不住的,硬邦邦的小伙子,说不行就不行了呢?”李淑芝仍然劝她:“刘军还有口气,说不定能好过来,让贾半仙看看,看她怎样说。”李淑芝对围过来的邻居说:“你们谁腿快,早点把贾半仙请来。”刚进院子的孟慧英告诉她:“贾半仙被刘辉看起来,中午就要批斗,她脱不开身。”
李淑芝长长地“咳”了一声,小声叨咕:“啥事都赶得巧,偏偏碰到这档子事,也许刘军就是这个命,看来没啥希望了!”此时,刘氏从地上爬起,发疯似地向门口跑,抱住门前的柳树,头往树上磕。牙床出了血,刘氏不擦,对着大街骂起了刘辉,声音嘶哑,像没有贴膜而又破裂的竹笛声。
她骂刘辉不是刘家的种,是刘家的种就不该把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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