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瞎爬子则认为是儿子对她的安慰,她说:“孩子,你也成家立业了,做事情得有个主心骨,和什么人相处也要慎重,别让坏人拉下水。我眼睛瞎,对村里的事知道不多,但我总觉得刘辉这个人不咋样。我看是不是烈属都不重要,你也别去搞什么文化大革命,安心在队里干活,把工分儿挣到手比啥都强。你媳妇又能干,工分儿不少挣,摊上好年景,咱这日子不差不了。”
羊羔子听出母亲不愿让他和刘辉来往,不高兴地说:“妈,我也不小了,知道该干什么,你放心,你儿子不会干吃亏的事。我这样闲转一天,风吹不着,雨也淋不着,挣得工分儿不比别人少。”
羊羔子媳妇反对丈夫游手好闲地混工分儿,她话里带刺:“这文化大革命搞的,不干活也拿工分儿,和天上掉馅饼一个样,我不怕别的,就怕被馅饼砸破头!”
羊羔子不满老婆的态度,要发火,被他母亲制止。瞎爬子从中调和说:“你不是爱转悠吗?有时间到小南河和大柳树那转一转,我这几天总做梦,梦里总看见你爹,他好像就在咱家门口,你替我到那里看看,省得妈心里总有个疙瘩。”
母亲的催促起了作用,但是,羊羔子去小南河,主要出于对批斗老黑的逃避。
刘辉组建文化大革命工作组,同时在刘屯建立了革命突击队。他搬出胡永泉副社长来压吴有金,强令他给突击队员记壮劳力的工分儿。革命突击队在马向东的带领下,把文化大革命的烈火烧得很旺,不但把四类分子烧得焦头烂额,火头又烧向了老黑等一些人。
羊羔子一方面为文化大革命煽风点火,一方面躲避被烧者的反扑,被凶狠的老黑吓得溜走后,还没忘给家里割柳条。
他从小南河回来,顺道来到孤坟旁,母亲有交待,他特意到这里看一看,回去把变化向母亲陈述,希望母亲以后不再提父亲能回来的事。
大柳树下,羊羔子把柳条放在树根上,用脚在树桩上蹭了蹭,踹掉两块狗尿苔,然后坐在树桩上。
树冠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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