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可那是小时候,人不能总停留在过去。小时候没少吃二倔子的烧玉米,那么二倔子就不抓了?该抓还得抓,该打还得打,只有这样才能表现出立场坚定,只有这样做才有成绩,只有这样做才能得到胡永泉的赏识,也只有这样,他才有希望改变贫苦的命运。
刘辉对刘强家的怨恨还得从多年前说起,当刘辉肩负工作组的重任到刘屯升成份时,感到可怜兮兮的婶娘一家会在他的运动下变成阶级敌人,当时还记得小时候李淑芝一家对他母子的恩情,但有了很高革命觉悟的刘辉必须强迫自己把仅存的一些良知丢掉,从阶级斗争的角度看问题,把李淑芝对他的小恩小惠看做对无产阶级革命者的拉拢和腐蚀。他没有对李淑芝高抬贵手,而是把一顶地主婆的帽子给她戴在头上。
刘辉给李淑芝戴上四类帽子,对李淑芝一家的仇怨也由此产生。他认为李淑芝一家不该姓刘,而刘强更不该和他同属一个祖宗。但这是中国历史遗留下来的结症,不但刘辉改变不了,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机器也很难改变。刘辉是聪明人,万般无奈下,他选择了妥协:“既然地主分子姓刘,我刘辉还是叫我的朱世文。”刘屯人喜欢说闲话,把朱世文叫“带犊子”,刘辉听到这话后,更加恨李淑芝,觉得是李淑芝一家占着刘姓不撒手,迫使他留下这个难听的话柄。刘辉希望狠斗李淑芝,斗得她全家永世不得翻身。看得李淑芝被吴有金踢倒,刘志被马荣一些人痛打,他不但没有制止,反倒暗自高兴。
刘辉对刘强家怨恨的焦点后来集中到刘强身上,起源于吴小兰。刘辉想:“吴小兰是队长的闺女,长得好,成份也好,你刘强有什么资格巴结她?只有我刘辉有资格。你刘强不知道啥叫半斤,啥叫八两,在里面瞎搅合,把一个漂亮的大姑娘搅合跑了,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,害得我打光棍儿。别看你帮我盖房子,落户时跑前跑后的,我不感谢你,只是没运动,有运动我让你难看。
刘辉用木棍打死一片小蝌蚪后,心情好一些,伸伸懒腰,他从刘军戏匣子传出的声音里,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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