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你低声喑唱。
心上的爱人,
我们都不能遗忘,
你不能有了鹊巢就把身藏。
山高路远阻不断知音,
滔滔大海洗不清酸痛心肠,
织女还有七七相会,
怕只怕鹊桥上不见牛郎。
记住我吧!
挽起你的新娘,
记住我吧!
记住我!
我的心陪着你,
我走他乡。”
吴小兰默默地念叨刘强,每次念叨,都伴着痛苦的泪水。
女儿的悲伤痛苦,做为父亲的吴有金看得一清二楚,他的心就像掉入滚烫的开水里,要多难受有多难受。他甚至怀疑对女儿的禁锢是一种错误,又觉得有一种力量推着他这样走,这种力量是巨大的,让他无法抵御。他把记忆往回移:“十年了,那时的刘强还是少年,就因为急愤中砍了马向春,从此和马家结下难解的仇恨。是这样吗?事情不是这么简单,如果刘强的父亲不进监狱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,就是砍了人,一个涉世不深的孩子打架,根本用不着兴师动众。真像马向勇说的那样吗?这一斧就砍出了阶级仇恨,这仇恨怎么来得这么突然?二十年前,刘强还是个孩子,而李淑芝也把小兰当做她自己的孩子看待。两个孩子非常投缘,有一点儿吃的都互相想着,你吃一口我吃一口,两家大人看了都笑,多么希望两个孩子能长期好下去。那时战争不断,小日本刚被打跑,中央军又和八路打了起来。从那时起,才知道“阶级”这个新词儿,可从没想到刘宏达夫妻就是阶级敌人。也许他们太会伪装了,特别是李淑芝,在孩子面前伪装成一位慈母。但是,阶级敌人终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五年前,李淑芝已经站到台上,历史把她推上了耻辱的被斗席。也是在五年前,做为阶级敌人的主要成员刘强逃走了,他逃到大兴安岭,而且拐走了小兰。这小兰是自作自受,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家里说一声?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
-->>(第6/1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