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错是没运动,要是再有运动,我不整死他,我就不是人。”
吴小兰想借机解劝马向东几句,没等她开口,马向东又说:“姐,咱不说别的,就凭这两个事我就和他没完。你是我姐,他把你祸害够戗,知根知底的明白咋回事,不知道都说难听的,这叫啥?身败名裂!你为啥找不到婆家,都和那个犊子有关。”
吴小兰想哭,但没有人尊重他的眼泪,她极力往回忍,泪水仍然掉出来。
马向东说:“姐,你不用抹泪,泪水洗不掉耻辱,更洗不清深仇大恨。咱们和刘强是阶级仇、民族恨,永远不能忘记!”看到吴小兰伤心,马向东又说:“姐,这个仇不用你报,交给我和殿发就行了,哪天我把刘强捆起来,你尽管往他脑袋上打。”
吴小兰流着泪听马向东说另一个事。
马向东说:“再有就是杨秀华,我们贫下中农都闹不着,让他弄到手,你说他该多猖狂?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贫下中农,这口气我咽不下!”
吴小兰心里悲伤,还是用好言相劝,不让马向东和刘强做仇,但马向东对刘强的积怨太深,她的话根本不起作用。
家里没人时,吴小兰暗自抹泪,有时也照镜子,镜子里会产生美丽的幻觉,她能看到英俊的刘强,看到刘强和她拥抱。家里的电灯很亮,而在夜静时,吴小兰却愿意面对煤油孤灯,昏暗中,才会有幻觉出现。
听说刘强和杨秀华确定关系并很快结婚的消息后,吴小兰整夜整夜不能合眼,她明知迟早是这个结果,但她又不能接受这个现实。她哭,悲伤地哭,哭自己走过的路,哭自己的命运。她笑,疯癫地笑,笑自己痴迷的爱情,笑自己的无知,甚至笑自己的软弱。吴小兰白天做梦,睁着眼,她看到夏日炎炎,看到一对童年,童年都穿着红色的兜胆,在荒甸上捉蚂蚱,在水池中揪野荷花朵,拍着水,“格格”地笑着,比银铃声还要动听。一条鸡冠蛇爬过来,抬高头看着手拉手的孩子,女童惊呆了,吓得浑身颤抖。男童把她抱开,抱得吃力,抱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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