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分了粮,就让马荣扣去一百斤。”
刘昭义觉得马荣太过份,心想:“那点小开荒,一共也打不了多少粮,马向春从队里给他拔去二百斤玉米,足够赔他的损失。看在老爹的面儿上,没让我自己拿。这事应该完结了,他又要走乔瞎子的一百斤粮,真是贪心不足。”刘昭义说:“马荣把地毁种、种了,收了不少黑、黑豆,他那块地根、根本没有、有损失。”
“唉,这我倒是知足了。没斗争我,就是我的福气。我家口头轻,少一百斤粮也能对付过,只是觉得冤,信了你的话,让我替刘喜但责任。”
刘昭义反驳他:“你一、一点儿也、也不冤,人家刘喜还、还是个孩子,替你放、放牛,你不能叫、叫他赔、赔粮。你如果嫌、嫌冤,你就找、找马荣,把粮要、要回来。他那、那块地总共也、也打不了二百斤、斤粮,马向春都给、给他了。”
“拿走就拿走吧,谁敢和他要?也就是刘志吧,还敢追打马向东,说不定怎样呢,马文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正如乔瞎子预料的那样,马向东向父亲说了被刘志追打的事,气得马文暴跳如雷,先把儿子大骂一顿:“养你这个没用的孬种,那些大饼子还不如喂狗,狗急了还会咬人呢!你他妈连手都不敢还,你那屁能耐呢?”马向东抹了一把眼泪,向父亲抱屈:“要是刘志一个人,我早把他打趴下了,一个电杆坑也不会让他挖,他和刘强两个人对付我,我一个人打不过。”
“反了天了!别看他刘强摘掉地主帽子,也不能和我们贫下中农抗衡!电杆坑只有我们有权挖,不许他们随便动!”马文拉起马向东,怒吼着:“你拿把锋利的尖锹,跟我到甸子上,把那两个王八犊子赶跑!”
马文领儿子走到街上,突然改变主意,对马向东说:“我们无产阶级做事,屁事儿都得合计合计,我先去你姨父家,你再把你老叔找来,用我们集体的革命力量,打败刘强的嚣张气焰!”
吴有金不爱管这个事,他说:“用力气挣钱,谁爱干谁干,没必要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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