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打去。虽然二胖子往后躲,巴掌还是落到耳根子上。孙胜才打完想跑,又扔不下佟英花,只得强挺着,站到二胖子对面。
二胖子感到委屈,他问孙胜才:“咱俩无冤无仇,你打我干什么?”
孙胜才看到二胖子不想打架,立刻变得强硬:“就是打你了,有法你就想去!”
二胖子和孙胜才分辨:“你这人怎么不讲理?平白无故的打人,连一句软糊话都没有。”
见二胖子没有反抗的迹象,孙胜才连想到马向东。听说马向东砍过二胖子家的果树,他们哥仨都没敢阻拦,看来刘文胜这几个儿子是被村里人凶怕了。孙胜才心里暗笑:“今天碰上个面瓜,正好让佟英花看一看,我孙胜才在村里也有一号。”他把两个拳头举过头顶,对着二胖子大声吼:“打你怎地?不老实我还打你!”
二胖子不想惹乱子,低着头躲开孙胜才。
他在自家的柴垛旁遇到刘昭义,刘昭义仰靠在柴垛上,琵琶琴丢在一边,懒洋洋地晒太阳。他的牛群和刘屯的牛群合在一起,让乔瞎子帮他放。
看到二胖子奔柴垛来,刘昭义想转移到别的柴垛去。二胖子拉住他,并把琵琶琴送到刘昭义的手里,两人坐在柴捆上。
二胖子问:“这马子是咋回事?”
“啥、啥叫马、马子,书、书上没有,我不、不懂。”
“那小姘是啥?”
刘昭义变得不结巴:“看是哪个姘字,如果是女字旁,右边是个并字,这个姘就是贬义词。说白了,小姘就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。”
尽管刘昭义解释得很直白,二胖子还是不太懂,他又问:“何守道和他媳妇在一个屋里住了,他怎么说是小姘呢?”
“这、这、我 、我可讲不、不明白,你还是问、问何守道吧。”
二胖子去请教何守道。
何守道听后,哈哈大笑,连说:“打得不冤,打得不冤。”他当着女朋友的面说:“马子就是靠身体挣钱的人,给她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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