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荣普押到小队部,让吴有金把刘仁算账的小屋让出来,做为临时审讯室。
何荣普有过挨斗的经验,对弯腰低头习以为常,刘辉让他说什么,他就说什么,把砍牛的过错全部揽到自己头上。只是问到他儿子去了哪时,他只有三个字:
“不知道。”
刘辉闹腾一天,没问出一点儿有用的东西,便恼羞成怒,想把何荣普带到公社去专政,被孔家顺制止。
孔家顺慢吞吞地说:“这个何荣普不是主犯,抓走他,就会打草惊蛇,是不是?让砍牛的何大壮逍遥法外。不如先把他放回去,我们一边蹲守,一边搞调查,把砍牛的来龙去脉弄清楚,避免工作失误,对不对?”
放回了何荣普,第二天早晨传唤了刘昭义。刘昭义不在乎传唤还是邀请,背着琵琶琴来到刘屯的小队部。
杀了小黄牛后,马向春对刘昭义的要求也比以前严格,让他天天跟着牛群,想弹琴也得跟在牛的屁股后面。都说对牛弹琴白费劲,而刘昭义的牛群却经不住这样的噪声,他在后面弹,牛在前面走,牛和他谁也不闲着。牛还有一个特点,走得越急,越吃不饱。越吃不饱牛越走,遛得刘昭义腿发麻。刘昭义是高中的头等生,把x和y学得滚瓜烂熟,没学到牛吃饱了才喜欢休息。
刘辉传唤他,刘昭义没看做是好事,同时也没当做坏事,最起码一整天不用跟着牛屁股。
他抱着琴坐在长条凳上,斜靠着土墙,眼皮似抬非抬,等待刘辉问话。
刘辉问:“你叫刘昭义吗?”
刘昭义知道对他问话的人叫刘辉,只是现在要称呼“朱工作”。这个人没少来刘屯整人,算得上“运动高手”。但刘昭义并没把他放在眼里,稍微抬抬眼皮,带搭不理地点点头。
“工作组向你问话!”刘辉摆上架子,一脸严肃:“你不是哑巴,不需要点头。”
“刘,刘昭义是,是我。”
刘辉以为刘昭义被他镇住,大声说:“说话连贯点儿,这点事就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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