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。
杨家和刘屯人一样分得了口粮,又有杨秀华编席换些粮食,生活显得挺宽裕。
杨秀华白天编席,晚上做些针线,也喜欢坐在院子里看刘强编席。刘强以天气冷为由往屋里撵她,她不走,唱一些她家乡的歌曲给刘强听。
刘强在一次刨粪的劳动中出了汗,脱掉棉袄受了凉,得了重感冒,浑身无力,出不了工,趴在热炕上捂汗。母亲到黄岭去抓药,两个弟弟都上了学,腰痛腿酸的刘强耐着寂寞,蒙着头装睡觉。
朦胧中他觉得有人在头前走动:“吴小兰!”刘强想坐起来,觉得被一座山压住身子,挣扎不出来。他想喊,喊不出声。刘强心里明白,自己被魇住,平静一下就可以醒过来。但他不想醒,他希望梦再长一些,让吴小兰多留一会儿。然而,他头上的棉袄被杨秀华轻轻掀开,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脑门儿上,惊讶地说:“唉呀!太热了。”然后心疼地问候他:“刘强哥,你能挺得住吗?”
刘强想坐起,被杨秀华轻轻摁住,她说:“你烧得这样高,还是卧床休息好,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”说完把一小盆白面汤端到刘强头前,用小勺盛了一碗让刘强吃。
白面汤上漂着油花,里面有葱和姜末,碗中还有两个卧熟的鸡蛋。
在刘屯,发烧病人常用姜汤发汗,但做得这么精细的并不多。
刘强推开碗,对杨秀华说:“我吃不下,你端回去。”
杨秀华拿来热毛巾,敷在在刘强额头上,等到面汤不是那么热了,她用手托着刘强的头,想扶他坐起来。
刘强拿开她的手,态度生硬地说:“你把汤端到你家去,我不想吃。”
受到两次抢白,让杨秀华很难为情,她含着泪说:“这汤是刘大娘让我做的,你把它都喝了,出了汗,病就会好。”
刘强“呼”地坐起身,瞪着眼看杨秀华,杨秀华低着头,悄悄地抹眼泪。刘强把目光移到面汤盆上,很清楚这盆热汤的含义:“既然是母亲让她做的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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