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就一下,先陪陪我,完事儿回你自己家吃饭。”说着,要搂肖艳华,肖艳华躲到炕里。
不知是马文自己觉得饿,还是要哄肖艳华高兴,他从柜子里舀出米,忙活着烧火做饭。
蒸气笼罩整个土屋,马文还在往灶里加柴,他兴奋地想着搂到肖艳华的那一刻。
肖艳华缩在炕角,从气雾中嗅尝米饭的甜香,她庆幸马向东不在家,却忘了和刘占山擦肩的那一刻。
看到肖艳华慌张的样子,刘占山察觉到她心里有鬼,错开身后,见她进了马文家。
刘占山笑了笑,在骂马文的同时,琢磨出一个别人很难想到的馊主意。
要是看到别人干这种事,刘占山不但不管,还会帮着促成,刘占山在背后看笑话,让当事人在事后难堪。对马文则不然,刘占山要利用一切机会报复他。
刘占山母亲挨斗时,他虽然没在家,但于杏花把一切都告诉了他。他知道母亲临终时还受着马文一伙人的污辱,这种深仇大恨不报,母亲就不会在地下安宁。弟弟刘占伍当兵时也对着母亲的灵位发誓,说此仇不报,死不瞑目,可见对马文一伙的仇恨之深。
刘占山向马文家扫了两眼,咬着牙骂:“三老狗,活得挺痛快,有一天让你哭不出来!”骂完马文,刘占山急忙跑到甸子上,站在刨树茬子的马向东对面,瞅着他“嘿嘿”笑。马向东想躲他,被刘占山叫住,对他说:“你家出事了。”马向东回他一句:“你家才出事呢!”
为了让马向东重视他的话,也是让在场的社员听见,刘占山亮起嗓门儿:“你这小子不知好歹,还在傻干活,你家出了大事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马向东知道“大白话”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又是故意找不愉快。他抡着洋镐干活,想躲过刘占山的纠缠。刘占山拉他一把,装做神秘的样子说:“你知道你为啥处不成对象,都是怨你爹,他在外面搞女人,哪个姑娘能跟你?”
马向东心里很明白,刘占山指的女人是肖艳华,这些事村里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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