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牛,被人驱赶着,还要有人骑在脖子上,用钢鞭捶打他的脊骨。
肖艳华有悔恨,也在向自己倾述委屈:“骑在丈夫身上的人是马文,马文不但要欺负他,还要凌辱他的妻子。马文认为这样做不是罪过,理由是为哥哥报仇。丈夫极度忍耐着,忍耐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孩子,为了本不是自己骨肉的孩子。忍耐也是为了妻子,尽管妻子不止一次背叛他。对于这样一个好人,马文不应该用滴血的利剑刺杀他!
不应该的事情太多了,丈夫不应该被二倔子的事情牵扯进去,马文不应该让丈夫做胡永泉、刘辉的替罪羊,困难时期也不应该升为地主。而自己也做了很多不应该的事,当初不应该到高粱地去挖野菜,大跃进时也不应该到大食堂去做饭,更不应该把小错生下来。而这些都是自己左右不了的事,也许命运就得让这些不应该的事情发生。虽然这些都成了过去,但自己一直生活阴影之下,马文是摆脱不了的恶魔。”
肖艳华生活在怨愤、自责和无奈中。
何荣普日子过得谨慎,柴禾备得足。洪水撤走后,柴禾还能烧。肖艳华从柴垛下面掏柴,里面形成了洞。
做完早饭后,肖艳华准备晚上的柴,刚到柴垛边,被马文推倒,马文往洞里拽她,她往洞外挣,逼急了,她向马文提出条件:“你不是想那种事吗,咱俩到你家里去。”
马文先回了家,肖艳华坐在柴垛旁,她心里矛盾重重,不知这样的路该怎样走。
人就是这样,当信仰缺失时,道德的约束变得脆不可击。肖艳华本来痛恨马文,痛恨马文败坏了她的名声,痛恨马文给了她太多的灾难。可渐渐地,她变得任由马文摆布,有时是惧怕和逃脱不了,有时还主动送上门儿。马文告诉她:“这种屁事儿,世上所兴,人人所好,你屁也不用怕。”肖艳华反驳:“敢情你是大老爷们儿,又没老婆,没人讲究你。我是女人,还有丈夫,丢不起这个脸面。”马文这样说她:“屁脸面!人活着就图个吃穿,女人找男人也就为了这个。你跟我也没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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